就在他自怜自伤,自怨自叹当儿,冷不提防一只大脚将他丰富的晚餐踢翻,随后是一阵粗豪的狂笑:“姓陈的小伙子,你也有这一天,往日的威风哪去了?哈哈……”
这一丝声音令陈单全身气得发抖,本来万事皆休,一了百之的心态,突然间被怒火所添满。这个人从小就是死对头,小时候常招积贫民到他家里去理论,因为他们常仗势欺人,为富不仁。
到得十五六岁时,看不惯他结党营私,鱼肉乡民,每一次都是陈单出面把这些党羽给打得落花流水,此人就是他的同门师弟;张介冕。
张介冕多次被陈单以武力屈服,终于了解到钱财并非万能的,唯有武力才能保护自己,终于想投入千诗馆去学艺。
潘千重认为张介冕心术不正,拒收为徒,但经不起金姑日夜苦求,又用大笔金银替千诗馆修墙补壁,阔大面积。
后来潘千重终于改变心意,决定收张介冕为徒,但条件是他必须收缄心性,不可再为非做歹,张介冕一一都答应了。
如此数年,张介冕果然收心养性,全力练武,他心智敏慧,肯下苦功,常缠住姐姐金姑要她传授秘诀,还散尽家财聘得高手,在家秘修,因此武功一日千里。
没出几年,他就攀上千诗馆第三弟子的位置,在这期间,他和陈单偶有冲突,但还有顾及同门之义。
直到有一天,江南三朵花都长成苗条闺女,每当发觉陈单正在苦追他心仪的‘甜甜公主’沈蓉时,开始对陈单恨之入骨,誓要将他除去而后快。
陈单不解的问:“这里是死牢,你怎么进来的?”
张介冕得意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这穷小子一辈子都领悟不到。”
陈单本想发作的怒气,突然间泄泻掉了,就像只斗败的公鸡:“我明晨就要行刑了,不想和你做无谓的争执。”
张介冕故作惊奇:“啊哟!想不到我们豪气干云的二师兄,竟然如此消极。”
陈单哀伤的说:“三师弟,咱们争来夺去,沈蓉还不是给那狗皇帝强抢过去。”
张介冕脸上突然变色:“谁是你师弟,我还是你师祖呢!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沈蓉早已是张某人的妻房了,那还会发生这许多事端?”
陈单捉住他的手,道:“师弟,你一定要将沈蓉从皇宫中救出来,然后带他远走高飞,双栖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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