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千重小心异异拔出断枪,大量鲜血涌出,潘千重运指如飞,封住几个穴道,血才不冒出来,在伤口处涂上珍药‘补字膏’,忙得他满额淌汗,陈单苍白的俊脸上才稍有血色。
潘千重松口气后又沉声道:“姓张的,你还是人吗?把师兄伤得这样,还要赶尽杀绝。”
立听见金姑的责骂声:“亏是我亲弟弟,竞技场上,刀枪无眼,受伤本难免,既知单儿想假你之手图个自尽,你为何要成全他?”
潘千重本是满腔怒火,一听此言,怒气也冷却了不小,众人皆知陈单放弃反抗,才身受重伤。在竞技场,张介冕全力以赴,难道他又错了吗?他错在哪里?
因此潘千重的口气软上几分:“无论如何,介冕还是要罚的,他不该对个了无生趣的人下此重手,更何况单儿与他有同门之义。”
金姑不待师兄发令,她先喝道:“快将这不长进的三师兄关起来,等此间比武事了,师姑我会给于重罚,待单儿伤势好转,必带介冕去负荆请罪。”
潘千重虽怒气未消,见师妹已下罚,而且此事也不能全然责怪介冕,他时常教导弟子,下场比武,不能妇人之仁,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潘千重接着说:“比武较量继续,谁个上来挑战?”原来千诗馆三年一度的较技,是让低层的弟子挑战师兄师姐,若能胜出,那他将当上众人的师兄或师姐了。
因此众子弟每日都苦练不休,唯恐三年一度的比赛会让人取而代之,一日之间掉落低层去,不止颜面扫地,往后三年里还得低声下气称往日叫自己师兄的人为师哥师姐,多么地难堪。
只见一名姿色极美,体态俏丰的女郎步入场中央,她雪白的一双玉手还握住一对峨嵋刺,这女郎临场一站,确有凌风仙女的美态。
潘千重笑着问:“莲儿,你又想拆下那一位师兄的招牌了?”原来此女正是‘三朵花’中最成熟的一枝花;沈莲。
只听她银玲般的声音:“莲儿想与师尊的公子较量一场。”全场登时哄然,潘成风是馆主的独生子,自幼就受到潘千重严厉的监督,在先天与后天皆是极优秀的人品,武功方面,馆中除了潘千重之外,他算是最佳的第二人。
然而众人惊讶的不是沈莲不知轻重,挑战大师兄,而是她和大师兄本是一对情侣,上下无人不知,已非隐密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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