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百思不解,奈何霄霜真人嘴巴太严,架子太大,本座虚心向他求教,他也不肯说。”
晧睿仙师甚无奈的样子。严厉不禁斗胆打趣他道:“哈哈!世叔可是服了他了?”
晧睿仙师笑叹:“祖师爷虽得道祖亲传一部道法,智透重玄,见地绝顶,霄霜真人却着实来历不凡,犹如道祖重生。论及高深莫测之能,本座还真b不过他。”
严厉在心里呸了一声,心说这老东西委实会扯,他不及人,竟把责任推到娑罗仙师那里?
严厉遂打个哈哈,“再高深的技艺若是代代相传,JiNg髓之处必然渐渐有缺损。莫说是世叔,纵是娑罗仙师而今健在,定也不如我公爹见地深远。”
晧睿仙师闻听若有所思状,少顷才笑道:“本座年轻时听师尊说,祖师爷坐化之时曾对众弟子言道:‘我未生时谁是我,我生之后我是谁?生生SiSi,SiSi生生,自然之道,你等不必悲伤难过。或许经年累世之后,本座还会以另一种方式与你等再见。’祖师爷的出身来历至今成迷,但他确然灵X奇绝,或许真有旁的化身,甚至同霄霜真人那样不在三界、跳出轮回,也未可知。”
严厉心下巨震。后来去瑶池的路上,她在路边失魂落魄地坐了良久。龙君闻报倒履相迎,领着她逛了一圈瑶池,最后领她去到那棵桃树下,命侍从们摆下酒席。
见严厉一味喝酒,少言寡语、闷闷不乐状,龙君拦住她道:“你心情不好,委实不宜多喝。”然后好言宽慰她一番,居然劝她要对白莲花耐心以对。
“也是,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严厉遂不再喝,把晧睿仙师的意思说给龙君听。
龙君思索不应。
晧睿仙师为安抚他,允诺以炎之灵为他续命,只是炎之灵上有道裂缝,对外族人施法史无前例,他的大神之躯又反噬深重,唯恐届时会出无可挽救的意外。
固然他也急于修复炎之灵,辅佐霄霜行功却于他修为有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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