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大失所望的样子,但也不劝说,自斟自饮起来。严厉看着他的酒囊幽幽叹息:“其实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为何你竟会喜Ai桃花?”
龙君也看着酒囊上的桃花,似是沉浸于一些不可道说的思绪里,少顷才反问:“你自小便喜欢赤红的东西,又是为何?”
严厉想了想,“因与我息息相关之人和物事,多是与赤红有关。”
“显然你的喜好是受环境熏陶。”龙君道:“我与你不同,我化人之前所见所感皆是些冰冷、Y沉的颜,忽然看到一大片绯红,自是眼前一亮,心中一暖,只一瞬间便喜欢上了。”
严厉觉得这话倒是有理。
龙君道:“当年我化人时六七岁大,被无照带到凌yAn山。
恰逢春季,山中桃林繁花似锦。我跟着无照穿行其间,正觉乱花迷离了眼睛,无照言道:‘此物固然寓意美妙,却叫你越是喜欢便越心智迷乱。因此绝不可痴Ai。’
我疑惑地问:‘师父所指为何?’无照不肯解说,只黯然叹息道:‘为师已是深受其害,一万多年都难以自拔,定不能让你重蹈覆辙。’
后来无照命我居于天柱峰上,幕天席地,修炼功法,且严命我不许下山一步,尤其不准进入那片桃林。彼时我视她为母亲,对她言听计从,绝不敢违逆。我……”
严厉不禁打断:“这些话相识最初你便对我说过,我还记得,不必赘述。”
“不,”龙君道:“当年说给你听的只是表面,你根本不知内情。”
“是么?”严厉并不认为,如今关于眼前这人,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因为大仇难报,无照抑郁又Y沉,极不好相处。我虽待她有孺慕之情,却也有些怕她。
山上冷清孤苦,却也一晃便过去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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