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毫不客气地讥讽他道:“我婆婆假扮我那些年间,显然没少陪你喝酒。”
龙君眼波一鸷,却听严厉又说道:“当日在血池,我脱魂飞过溟河黑水,瞧见凌柯那厮给你看我当年写的备忘录,上面有一大片空白之处。”
龙君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提及这事。
“今晚我真不便与你喝酒。”严厉道:“当年没将你的话记录下来,定是我不想记得它们。可是不知为何,而今我却又甚想知道,当时你说的究竟是些什么话。”
龙君再度露出笑容,“既是今晚不便,那便明晚你来凌yAn山,我把那些话再对你说一遍。”
严厉假装踟蹰了一下,这才好声应承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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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及心机,论及伪作演戏,严厉自认十个她也不及龙君。
但她深信白莲花的话——与武力相较,思考和计划是更加强大的武器,一个人若是处心积虑去做一件事,总能有点成效。
用功一个多月,她首先学会的是用五官和肢T表达情绪。
自然,这得归功于白莲花。
“面带愁苦要怎么做?你教教我,免得我误事。”听她这么问,白莲花看她一会儿才指点她。她又问别的。白莲花逐一解说。她用足心思,很快便学会了,个多月来常常对镜练习,已能收放自如。
其次是察言观。这是门大学问,白莲花以她熟识的数个人为例,给她详细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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