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情况如何?”
听这一问,严厉恨不得在他脸上扎几刀,看看他的脸皮究竟是有多厚,嘴上却答道:“劳你挂念,我替夫君在此谢过。只是他纵能重生,却将跟凄惶一样,学识功夫,以及亲友师长的一切都记不得了,还要费些时间心力,帮他从头来过。唯恐……”
她蛾眉深蹙,后边沉Y不说。
龙君了然接话道:“本当我的余生不至无趣,孰料他会遭逢变故。倘若他真待你有情,失去记忆也完全不是阻碍。譬如凄惶虽不记得蒙臣,不也跟她相处愉快么。”
严厉以一声叹息表示烦忧,心里如被一万头猛兽践踏而过,可她必须先拿出一点诚意。
龙君问:“你打算如何报仇?”
“尚且无暇念及,总之不会轻饶了那厮。并且……”
“怎的?”
“只怕往日有些人事,真是我误会你了。”
“譬如什么事?”
“譬如天枢之Si。”
“还有什么?”
“赘述已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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