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现身上前,急着追问白莲花的状况。
霄霜心如明镜,却长叹口气道:“你爷爷我也着实无计可施,只好等日后慢慢给他聚魂。”
明亮一听大失所望,不禁愤恨道:“祖父快教教孙儿,如何杀了那个妖孽,给爹爹报仇!”
“孙儿不必急躁。”霄霜m0着下巴道:“那妖孽狡猾异常,至今还不离山,定是防你母子是假意离山,在暗处伺机偷袭他。他仗着有孔雀一族的变身术,便当藏匿多久我们也耐他不何。我这里却有一个妙法,一旦施展,方圆十里之内,不论是何人,也不论这人使得是何等高明的隐身术、变身术,都能将其破解。”
“届时那妖孽无所遁形,报仇便好办多了。”
明亮催霄霜快些动手。霄霜却对他坦言妖帝身份之秘。
“你爹不幸身亡,后事也须考虑周全。南无这两年虽碍于桑寒之谏言,没能让仙妖两界关系更加融洽,却对妖界众生管束甚严,绝少再跟仙界寻衅,忽然做出如此反常之事,其中只怕另有内情,须查明白再做定论。”
明亮回头细想,也觉他跟严厉进洞时,所见情景有几点反常。
“祖父的意思是,他是遭人利用?”
“确切的说,我怀疑他是受人控制。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或许是他这两年分丨身二用,身份之秘终被桑寒窥探到。桑寒试图让他做回从前的妖帝,于是趁其不备,以镇魂术胁迫他,做出不可挽救之事。”
“依桑寒那点修为,竟能算计他?竟能镇得住他的魂?”
“是人皆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你母亲。桑寒既擅狐媚之术,又擅伪作,若他在今日假借你母亲之身行事,自然就好办多了。”
“……祖父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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