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隐隐有个猜测。
果然玉蝉那边沉默一会儿,又回了一句:“是龙君。”
严厉这两年跟白莲花形影不离,身边忽然缺了人,委实觉得不适,尤其他即将传回的多半是个坏消息,她平静了两年的心竟觉有些不安。
这时龙君来了。
一身缟素衬得龙君少了y朗,生出柔弱之气。但他一来便用微微泛红的眼睛盯着严厉怀里的蛋,毫不掩饰怨恨之意。
龙君桀骜又Y鸷的样子有些慑人,严厉不意外,也不怯什么。事到如今两人委实已经无话可谈,果真要谈,唯有动手。
虽然晚了两年,该有的一战还是得有。她已做好充分准备,战又何妨?
“你仔细些。”白莲花只叮嘱一句。该说的话他早已对严厉说过,并不担心她出纰漏。让他疑惑的只是,龙君的到来与南无之邀相隔不久。
这时南无已揭开面前那坛酒的泥封,把两只酒碗斟满。
白莲花走过去,坐到南无对面。
南无端起酒,一饮而尽。白莲花却看着他没动。对于这个身份复杂的男人,白莲花能在某些事情上面跟他达成共识,却一向都对他抱有戒备之心。
谨慎起见,白莲花本该以元神前来相见,奈何他换这具肉身的塑成承载着不少罪孽,邪气极重,导致他道心不稳,不得不时刻施法维持。元神出窍时,那颗魔心更是蠢蠢yu动,有反制之虞,衡量之下他只能以真身前来,查无异常才进的洞。
南无也没催促白莲花,自顾喝了一碗,这才开口道:“我查到当日我中的那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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