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明亮都昏昏沉沉的,药须一口一口灌他。白莲花悉心照料,他的宿疾没有恶化,只是常发梦魇,清醒时从不曾说过的话,全都化作呓语冒了出来。
白莲花一直都明白,明亮虽然表现的不明显,实则对他有深深的怨念。
不论道理多大,也不论有多少无可奈何的客观理由,都抵不过幼小的孩子渴望父亲Ai护和陪伴的心情。何况因为缺失了这些东西,明亮受了很多苦。白莲花太过急于弥补,以至浑然忘记了,教养孩子须严慈有加,张弛有度,而非一味柔软相待。
白莲花很无奈的认清了事实——身为人父他还是个生手,任重道远呐。
但愿补救还来得及。
这日一大早白莲花便把雁珲唤来,吩咐他道:“殿下的药前夜便该用完了,她也不派耳目们回来取,只怕是有什么变化。你照顾好小殿下,我去琉璃海看看。”
雁珲忙要调遣几个侍卫随同,白莲花不许,自顾赶往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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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心知,白莲花既然刻意让明亮跟华严相处,必有他的道理,她想不通过程,挂念的只是结果。奈何早前她为制服南无而失去鲛丹,过不了海,消息闭塞。
说实话,严厉是存了个怪心思。本当明亮撞见她和南无笑谈对饮,回去说给白莲花听,白莲花多少会有点反应,孰料他压根就不为所动。
严厉怅然若失,索X先顾好南无之事。
南无为了证明他的办法可信,把造就他一身本事的古卷交给严厉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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