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情所困的魔头眉眼之间再无戾气,只有无尽的忧郁和落寞。严厉因此心有所动,看着他,在暗处站了一会儿,这才吞下鲛丹悄然下水。
南无站在思过崖上等。
待严厉顺着铁索攀近崖顶,南无矮下丨身,朝她伸出手。她也不忸怩,搭着他的手,借他的力量跃上思过崖,站定之后随即cH0U回手,吐出鲛丹,信步下了思过崖。
她那堆东西被分门别类,整齐地堆放在崖下不远处。她压根记不清楚具T都是些什么东西,因而也不细看,收起东西,绕山巡视一遍,然后进入变成琉璃的屋子。
屋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所有东西都在原本的位置,一样也没有少,只是蒙了些尘土。
唔,看来某个妖孽尚且识趣。
南无抱着肩膀倚在门框上,看着严厉一样一样擦拭屋里的摆设。
“你打算多住几天?”
他的语气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如同当日严厉做血奴时,在鄞山那间茅屋的屋顶见他那样疏离冷漠。这让严厉相信他在克制自己,不会再有不良企图。
严厉暗叹口气,不冷不热地回他道:“没见你这么矫情的人。为什么事就说什么事,拐弯抹角也不嫌累?”
“听来你知道我的目的?”南无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我夫君随后就到,我们会住到你渡过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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