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委屈状:“我们一直在忙,没时间说。”
“几句话的事情,你顺便不就说了?早说也不至脸肿成猪头。”
“脸肿了倒是不打紧。”白莲花幽幽看着她,“只怕早跟你说了,你就不专心了。”
严厉顿时恍悟,合着他存有这等小J肚肠,果然是难改妒夫本。
但她不得不承认,妖帝,哦不,是紫yAn少君南无,南无的做法让她出乎意料。她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能理清的感觉唯有一种,那就是,感念他的成全。
见她捂住左肩若有所思地样子,白莲花有些怅惘地暗叹口气。
她肩后的伤已经结痂。伤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在他当年咬那些齿痕上面。等她伤好,那些齿痕将不复存在,留下的是个崭新的疤。
这却是次要的。
他知道自己b她更应该对少君心存感念,可就是忍不住会介怀,从今往后在她的心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一席之地。
为此他甚至决定,以后跟她亲近的时候再也不碰触她的肩膀,因为那将必然让她想起别人。而在两个人最该亲密无间的时候发生这种事,简直无可容忍!
转完心思,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少君或许是不yu让我们掺手那个天劫。”
严厉听耳目禀告过修罗殿的情形,正觉忧虑此事。
南无把她送出修罗天,桑寒与碧渊有目共睹,深感疑惑。南无只道跟她做了一个交易。世人流传,解除渡魂术的条件,是她像当年对待明亮一般对那具肉胎下了咒。龙君谋害明亮在前,自然相信她会与妖帝联手,因而相信那个孩子还活着,从而落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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