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推演过了。”
“说来听听。”
白莲花只用一句话概括:“前景一片大好。”
严厉顿觉怅然:“日后天下太平,我这种武夫岂非过得无趣?”
“怎么会?”白莲花轻笑:“利刃在手,本不为伤人。只因仁德之心能释厄渡人,却不足以捍卫我仙道威严,维持天地秩序,也不足以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人。”
严厉颦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当年你教我的原话。”
严厉甚无语,“我自己都忘了,你倒记得清楚。”
“自然。你说的话我十有八丨九都记得。”
当年听严厉这么说,白莲花本是不以为然,后来对她的Si劫深感无能为力,他这才能握紧手里的剑。再后来拜入晧睿仙师座下,需要他尽心竭力捍卫的,还有他信仰的道。
而今龙君这个大凶之人乍看已没有多少威胁,白莲花却还有两个疑问。
其一是彼时妖帝中的到底是个什么术。
其二是,龙君既在横波母子Si时便选择示弱,为何后来为了一个尚且存疑的肉胎而沉不住气,非但落入妖帝的圈套,还似失去理智,连后路都不曾准备?
那是个什么术尚且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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