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屈,还觉幸甚至哉。”
白莲花翻过这一页。
下页是条小河。河边有个吊儿郎当光着两脚戏水的男人,河里则坐着个浑身Sh透、拙态好笑的少年。旁边同样配着字:摔倒了都爬不起来,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这个是你不假,”严厉指点着:“那个却怎么是我?那时我穿着男装,怎么可能这么nV气?且哪儿有斜着眼睛看你?哪儿有那么说你?”
“你有。”
“没有。”
“有。”
“绝对没有!”
“好,没有。是我记错了。”
接下来十几页都是让两人印象深刻的情景。
在这十几张画里,少年渐渐长成青年,对画中另一个主角的感情由敬畏变成仰慕,仰慕变成孺慕,孺慕又变成Ai慕,思慕,渴慕,终至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却又默守冰心,暗自伤怀。
翻看品味这些画,严厉只觉往事历历在目,果然是让人心猿意马、心荡神驰之物。
严厉分外动情,不禁咋舌惊奇:“这些都是你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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