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挑眉而笑,“既是你贱人脾X发作,我何必不让你尽兴。”
几坛酒下肚,严厉得知了始末。
早间龙君唤妖帝到大荒山,怅然与他把酒诀别。
龙君绝没有想到,他手里那颗心是假的,也分毫没有察觉,娑罗悄然摄走他一缕心气。妖帝示弱反击,依娑罗所传功法,轻易便用那一小团蓝气将龙君反制,摄出其魂魄,侵占其肉身,再与守在洞外的西海龙王把后事演周全,这便来到别院。
妖帝道:“本当我亲手解决迦昱这厮,奈何霄霜真人要我把人交给你处置,还要我多此一举,务必洗净迦昱的记忆。你是如何打算的?”
严厉不置可否道:“此后龙族与妖界尽掌你一人之手,可别辜负我公爹的厚望。”
“这是自然。”妖帝道:“霄霜真人于凌柯有师恩,我自然……”见严厉一愣,微微颦眉,他顿了顿,没听严厉追问,遂继续说道:“自然该对他言听计从,听他搬弄摆布。然我南无x无大志,而今甘愿冒仇人之身,实则只是为你。你……”
严厉打断他道:“酒已喝g,你把人留下,自去便是。”
妖帝明显神sE一黯,旋即又笑了,把一团黝黑之物交给严厉,告辞而去。
娑罗回房时,严厉兀自看着指尖黑气出神。那团黑气如同水波,缓缓波动。因被洗去记忆,它像一张无暇的白纸,迷茫懵懂的样子。
娑罗把手里端那盘竹米桂花藕搁到严厉面前,坐到她身边问:“舍不得么?”
“只是有些遗憾,”严厉回神道:“你怎不给我狠狠奚落这厮的机会?”
娑罗道:“我倒是想。然他魂力不凡,倘若激起他太多负面情绪,清洗记忆之法遭他竭力反噬,唯恐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严厉叹他算无遗漏,把妖帝所言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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