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当你拿着我的心,起码会折磨折磨我,不Si也叫我褪一层皮。不料这么爽快就给了我。”他歉然道:“只怪我当日戒心不足,以至着了迦昱那厮的道儿,害你夫君……难道你就不怨恨我?”
严厉压下说实话的念头,宽慰他道:“该我怨恨的是别人,与你毫不相g。”
妖帝恨道:“我不b你少怨恨那厮。待炎之灵修复我们便解决他,永绝后患!”
“那厮却实则有个更深远的来历。晧睿仙师顾念旧情,才待他宽容。”严厉谎称晧睿仙师曾言,龙君的前身乃是他的开山大弟子——般若。
“这怎么可能!”妖帝又惊又疑。
严厉道:“我自然也不信。然那老东西为求天地一统,数万年来殚JiNg竭虑,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岂非就是个例子?如今此事有了眉目,我们切不可为一己之私,坏了大计。”
妖帝笑言:“今后我的大计是你能顺利涅槃,永生不Si。”
严厉凝重道:“生Si轮回,自然之道,我们又何必妄念执着?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好,但在这件事上,还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妖帝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怪物。严厉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袖,歉然而笑。
“且不说我的事,我还是喜见你手脚俱全的样子。”
他极平静道:“若非你夫君捏造谎话在前,你又做出决绝之举在后,迦昱那厮必定不留我活口。哪儿还有今日我跟你对面而坐,彼此交心。”
严厉道:“既是交心,我有一问。难道你就从没想过,我夫君所言属实?”
“乍听自然怀疑。”妖帝甚无奈道:“然他后来又道,深信我待你执念深重,他若不Si,固然不喜我觊觎你,他Si之后,倒盼着世上有我这样的人,能同他一样用心,好生照顾你。而我确确想取他而代之,也便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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