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定朝的国都流传着这样一条传闻:冥炀王樊璃之女樊霜有克夫之命。克夫啊!这在封建迷信的古代所爆发出的威力可不弱于八级地震。就单说这嫁娶,现代顶多也就是弄个婚前检查什么的,但古代,尤其是定朝,嫁娶的重要程度甚至直逼入朝为官。当然也不排除现在定朝的官混的都不怎样的缘故,但是却足以说明嫁娶在古代的重要性。克夫?这年头要是寻常女子有了这个名号,那她基本上可以确定孤独终老了。但是,樊霜是谁啊?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可相当于定朝的国母,加把劲生个娃,那可以说是妥妥的国母了。但现在,啧啧,不好说啊……
一家茶馆内,一个士子打扮的人侃侃而谈。
“王兄,西宁水患你总知道吧。”
“嗯。”被叫做王兄的王子仁高冷的点点头。作为定朝第二大城市睢宁出来的读书人,他有资格这么高冷。虽然不喜面前高谈阔论的人,想要起身离开,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忍住了。
“就是因为宫里那位克夫,所以西宁才……”
“西宁每过几年就会发生水患,这和宫里头有什么关系?”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明明是两件毫无瓜葛的事,却偏偏要扯在一块,这不是欺负人吗?虽然王子仁并不认识宫里那位……
“那为什么偏偏是今年难民才过来了呢?为什么不是前几年呢?”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王子仁被噎了一下,但旋即张口就来,“有道是世事无常,人不可逆天,西宁水患乃上天之警示,与一区区女子有何瓜葛?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次水患之灾分明是我们惹怒了上天才横降此灾,何来如此荒谬一说?”
话一出口,整个茶馆都安静了,这位仁兄说的也好有道理啊!这几天,风靡定朝的关于樊霜有克夫之相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西宁水患,难民潮来袭。心系天下的士子,百姓议论纷纷,甚至有些大胆人提议将樊霜休了,足以见得这次樊霜背的黑锅有多大了。可如若事情真如王子仁所说,那可就热闹了。一时间,茶馆内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再看之前说话的人此刻确是一脸镇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是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这个人站起身,踱步到茶馆前方那个小台子,原来的说书先生不知道跑哪去了。
“各位,鄙人姓李字毅之,是从西宁来到国都的。”李毅之,之前被慕华训得抬不起头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正式是慕华手下的人了。今天他的任务是控制舆论走向,通过陈旭的考验,然后他就可以正式走马上任了!
李毅之身上没有慕华那么强的威压,但他天生一副大嗓门,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几个月前,我还在家中苦读,期盼着自己的才华被人发现,光宗耀祖。半个月前,我随着西宁的百姓赶往国都,为了能吃饱,我连树皮都能啃!死在路上的人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邻居家的人都死光了!连一人都没留下啊!”
“几天前,我们居住的地方发生了疫病,”说到这儿,李毅之故意停了下来,果不其然看到了众人惊悚的哦目光,以及有些往后退的人。
“你们也害怕了是吗?”李毅之冷笑,眼里溢满了泪花,“可是我们的陛下,九五之尊的陛下来到了这里,和我们一起对抗病魔。我,”
“这和宫里那位有什么关系呢?这位李兄,不要转移话题好吗?”王子仁皱着眉头再次开口,打断了李毅之将要进行的,感人肺腑的演讲。也不怪王子仁这个时候开口,实在是那些百姓看他的眼神,简直……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李毅之的事情一样,天知道,刚才这伙人可是站在他这边来着,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叛变的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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