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婉安静的坐在位子上,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抽出一张纸,略显笨拙的拿起毛笔,悠悠写下一首诗。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拿着两张写好的大字,桐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开步子朝侧殿走去。
侧殿的慕华,不知何时已撤下了膳食,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
将纸张放在慕华面前,桐婉在慕华惊讶的眼神中悠悠开口。“虽然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小道理臣妾还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反叛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水患。归根结底,是你做的不够好。百姓要吃饭,乡绅要挣钱,官员要名声。而陛下呢?陛下想要什么?”
看着慕华瞬间变换的神色,桐婉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荣华富贵,众人求之。然有人,兼济天下,称誉于乡邻。有人,为富不仁,人得而诛之。胡为乎至此?”桐婉的脑子就快要炸了,为了说这段话,她死了多少脑细胞?可看到慕华依旧没有一点反应,桐婉心中的挫败感那不只一点点。
“盖应人心不足而蛇吞象也。臣妾斗胆,向陛下进言。”
桐婉跪在地上,一颗心脏砰砰直跳。
慕华瞄了一眼纸张,现代简体字赫然入眼,‘这是!’
既然要学古人,就装的像一点,一个学习了现代思想的古代淑女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臣妾欲开钱庄,并非心血来潮,一时之意。臣妾欲以钱庄救济百姓,为善一方。知陛下并非我定国之人,臣妾日夜惶恐,恐陛下非明君,深陷百姓于水火之中。然近日来,陛下所言所做,莫不为民,臣妾深感父亲之英明。”
桐婉说道此处,停了下来。原谅她吧,实在编不下去了,剩下的就靠慕华的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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