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席地而坐,花千骨淡淡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么?”白子画沉默了片刻,看向花千骨:“你受伤了,我来照顾你......”
花千骨也没有说什么了,之间白子画从墟鼎中取出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终于让她动容了:“小骨,宫铃我修好了,只是还有些裂纹,还有断念,我去求了剑神,他帮我修好了,我知道你不承认是我的弟子了,所以宫铃你就把它当做是一个剑饰吧。”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接过了断念和宫铃:“费心了。”白子画摇了摇头,捋了捋花千骨的头发:“小骨,很久没有陪你看过日出了,怀念那时在绝情殿的日子吗?那是的你是个小丫头,你比婴儿还有单纯,也许在那个时候,我的心就不一样了,那是我就爱上你了吧......”
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向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晶莹耀眼。这时,太阳惨白中带进一丝血般红的光波,放射出万道光芒。阳光穿过树丛,透过晨雾密密斜斜地洒满了大地天变相挂着一幅五彩缤纷的油画般婀娜夺目。
“小骨,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像这初生的红日一样,穿上如火的嫁衣?小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现在......爱我吗?”白子画看着日出,那样的红,和嫁衣一样的红。
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双眼,那是多么的深邃,却又是满含着爱意,她再也无法否认这一份感情了,是了,她爱他,爱得入骨。
曾经她要的是他承认那一份爱,可当他承认了,她又否认了,如今,花千骨也无法否认这一切了,她看着白子画的双眼坚定道:“我爱你!”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的眼神那样坚定,终于......他等到了,白子画拥过花千骨,双唇扣了上去,那是冰凉却温暖的,柔软的......白子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花千骨嘴中,追寻着她口中的那调皮的小舌头。花千骨看到他眼中的严肃,本能地乖了下来,任他在口中放肆,这是他第二次吻她,上一次她觉得苦涩,这一次却是甜的,两行泪水从花千骨眼中溢出。
许是尝到了那一抹咸,白子画放开了她,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她,心疼了起来,白子画替她抹去泪水:“怎么?以前不能哭的时候也没见你难过,可以哭了,反倒是每次都泪流满面了。”
花千骨扑到白子画怀里,抽噎道:“都是你!每次都把我伤成那样,我,我都不敢爱了!你现在又这样,哭都不准我哭了……”
听着花千骨的控诉,白子画心软了,他抚上花千骨的头:“小骨不哭了,进屋去吧,我帮你束发。”听起来云淡风轻的话中包含了多少宠溺与爱。
问问世人便知,长留上仙白子画什么时候这么温柔地同一个人说过话?还是一个女子......白子画就这样抱着花千骨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