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沉默了,过了许久才缓缓道:“小骨,这不像是你,你从来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你心里有爱,为什么不放纵自己的爱呢?小骨回来吧......”
花千骨做到亭子里的石椅上,湖面吹来的风扶起了花千骨长长的紫发,她道:“白子画,还记得你我还是师徒的时候你说的话么?你说人有多大的能力,便要付起多大的责任,现在我强大了,要肩负的责任自然大了,我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爱,况且你为了天下杀了我,如今又要为了我放弃天下,白子画,你的爱我不敢要,我怕这一刻你把我宠到了天上,下一刻有狠狠地把我摔到地上,我怕了,白子画,我怕了......”
也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他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爱上了她他又不爱自己了?他真的很不甘心。白子画一把拽住花千骨向自己拉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把其禁锢在怀里便毫不犹豫覆住她的双唇,一触碰便不可收拾属于花千骨特有的花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体香侵入了他的口腔,白子画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硬是将她的贝齿给顶开,那艳红而湿润的舌头顿时也毫不客气的在她嘴里大肆蹂,贪婪的吮吸着每一个角落。好像是品着陈年美酒一般,深邃的眼睛仿佛想要把花千骨和自己融为一体。
花千骨推开白子画,原来他也有这样的时候,只可惜他爱得太迟了,这个吻来得也太迟了,花千骨的眼中流出一股热泪,这是这一世她第一次哭,好歹也能哭了,白子画再一次拉过花千骨,轻啄了一口她的耳朵,白子画在花千骨耳边轻声道:“小骨,我给你一段时间,不然为师就要用强了,哪怕你恨我一辈子,记住这个吻和这句话,你是我白子画的女人!”
令花千骨万万想不到的是......白子画什么时候能够轻易地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了?什么时候他也这么霸道了,也会强吻了?花千骨愣了愣,撕裂空间逃回了座位上,许久之后白子画才讪讪地回来了。同样,上官黎辰没有注意到他,白子画看见花千骨脸上的绯红似是很满意,她的恨意在转化为爱意,但愿不要太迟了......
宴会过后,已经天黑了,白子画,杀阡陌,东方彧卿和幽若都留了下来,上官黎辰被花千骨支了回去,幽若冲过来抱住花千骨,在花千骨面前撒娇:“师傅师傅,不要怪尊上了,尊上这几年可是受了不少苦呢!”花千骨汗颜,他受苦还是一样的嚣张。
突然一坨绿色的东西扑倒花千骨脸上:“骨头娘亲!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啊!我不要走了!我不要离开骨头了!”花千骨把糖宝从脸上扯下来,放在肩上,看向东方彧卿:“东方,糖宝她......”
东方彧卿温柔地笑了笑:“糖宝是异朽阁的灵虫,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复活了。”花千骨高兴地点了点头,却发现那边白子画和杀阡陌打了起来。
“杀姐姐,别打了,我该送你们回去了,各位要是想我了就来神界找我,他们不敢拦你们的。”花千骨忽略了白子画的存在,所以过后花千骨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杀阡陌笑了笑:“小不点好美,好好照顾好自己,过几天姐姐来看你哦~”花千骨笑着把所有人送离了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