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雷天虎艰难地抬起眼皮,神情微微一怔,余光瞥过端坐在旁的顾绍贤,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雷天虎!”
雷天虎费力的低喘着,“该说的我早已经说过了,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轻初云蹙了蹙眉,道:“你的伤很重!”
雷天虎鄙夷的看向轻初云,冷哼道:“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有什么花样儿尽管使出来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了,老子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
轻初云却似没听见般转身看向顾绍贤,“大人,可否将他暂且松绑?”
“什么?”顾绍贤疑惑的看向轻初云,身后的雷天虎亦是一脸震惊。
顾绍贤琢磨了半晌仍是不明深意,只得无奈的摆了摆手,“随你吧。”目光却是时时落在雷天虎身上。
轻初云微微颔首,淡淡道看向解无忧,解无忧心下了然,取了挂在墙上的短刀腕间发力划出几道寒光,绑在雷天虎身上的绳索便断成了几节。
原本紧缚的力量突然消失,雷天虎脚下一软险些跌到了地上,轻初云扶他到墙角坐下。他吃痛的靠在墙上,冷冷看向轻初云,“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今天这一切全都是拜你们所赐!”
“你……”顾绍贤拍案而起,没好气的看着轻初云,“本相早就说过此人不识好歹,你看……”
轻初云却是满不在乎的笑道:“右相大人请稍安勿躁。”
说着,她又看向雷天虎,“今夜前来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当面求证一下,你只需如实告知即可,倘若有半句虚言,我便奏请相爷每日斩首一位你堰芎山的弟兄!”
“你!”雷天虎下意识想要起身,哪知一动又牵扯到了刚凝结的伤口,只得无奈的跌坐回去,怒目瞋视着轻初云,“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心肠竟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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