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初云走进园子,见卧房的门开着,不由得心中一紧,她缓缓进屋,只见莫流暄提笔俯首在桌案前。
“回来了。”莫流暄淡然的说道,他并未抬头,仍是专注于笔下的画作。
见轻初云久未答话,他缓缓搁下笔,负手浅笑着看向轻初云,“云儿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本相可是等了好半天了。”
想到在醉梦楼莫流暄与玉儿亲昵的样子轻初云心中没来由的烦乱,她瞥了眼莫流暄,没好气的说道:“相爷筹谋的事已经成功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莫非觉得流言还不够真切?”
莫流暄一愣,凛然的看着轻初云,“你怎么知道的?”
轻初云无奈的笑笑,莫流暄的神情已经证实了她的猜测,不知何为她的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难过,她倔强的对上莫流暄的目光道:“今晨遇到张伯来禀报说小风失踪了,我才知道小风原来是他的侄子,在我的追问下张伯便给我讲了小风的身世。原本我并没有在意,只是在街上听到了关于相爷的流言,再想到这两日相爷的举动,心中便有了些猜想。起初我还不敢确信,不过见相爷刚才的反应云儿心中已有了的答案。相爷怀疑云儿是他们的同伙,怕云儿与他们互通消息,所以从昨日开始便将云儿软禁在这园子里。相爷,不知云儿说得可对?”
莫流暄眉头轻蹙,眼中尽是复杂之色,倏尔笑道:“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云儿,仅着一些凭蛛丝马迹便猜到了本相的意图,不过……”他凝神看着轻初云,“云儿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轻初云黛眉微凝,不敢置信的看着莫流暄。
莫流暄收起笑容,正色道:“本相的确怀疑相府里内鬼,只是在查出他们的幕后主使之前并不想打草惊蛇,直至上次别院遇刺竟险些伤到了云儿,本相才决意不再姑息。本相当晚有意与云儿同寝一室再加上平日里不时对云儿示好让他们以为本相有断袖之癖,他们定然不会放弃这个打击本相的好机会。”
“所以只要他们有接触相爷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果然是好计策!只是不知云儿的推论错在何处?”轻初云冷冷地说道。
“在你!”
“我?”
“嗯,”莫流暄认真的看着轻初云道:“昨日我嘱你不要出来并非是要软禁你,而是你不会武功,本相怕他们走投无路时会对你下手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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