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暄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竟然睡着了,云儿!看了看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莫流暄心中一暖,怕吵醒我是以在地上坐了一夜吗?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儿,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莫流暄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或许是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轻初云也渐渐醒来。
“相爷?”轻初云揉了揉迷糊的双眼,“您醒了……”
莫流暄轻柔的替她抚去额前的碎发,温和的笑道:“怎么不叫醒我?”
轻初云一愣,故作满不在乎的笑道:“相爷为救云儿一夜未眠,云儿这么做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莫流暄闻言依旧凝神看着轻初云的眼睛,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问道:“只是这样?”
轻初云身形一滞,对上莫流暄晶石般的眼睛心中竟有几分心虚。她有些慌乱的撑住榻沿刚起身,恍如针扎一般的疼痛从脚下传来,又重重的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莫流暄慌忙起身扶助她,关切的问道。
轻初云尴尬地笑了笑,道:“许是在地上坐太久,脚麻了。”
莫流暄闻言眉头方才微微舒展开来,他将轻初云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榻上,轻轻的为她揉捏着双脚。
“相爷……”抓住莫流暄的手。
莫流暄一愣,见轻初云脸颊微红随即了然,他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的抚开了轻初云的手。看着莫流暄专注的神情,轻初云心中竟有了种复杂的情愫。
正在这时,解无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相爷!”
“进来!”莫流暄缓缓起身,将手负在身后,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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