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夜无伤长叹了一声缓缓走进屋子,他尽量放低了脚步来到床边,见轻初云恬静的睡着,嘴角勾起了温暖的笑意,他起身走到窗前,将手中的花枝插到瓶里,一阵淡淡的梅香荡漾开来。
“无伤!你来多久了?”轻初云一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身来。
“看来我还是吵醒你了,”夜无伤快步走到床边将轻初云缓缓扶起来靠在床头,“好些了吗?”
“恩,已经好多了。”说也奇怪,昨晚解无忧来给自己上了药后,竟觉得好了很多,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夜无伤只觉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
“殿下,臣来给姑娘请脉了。”张太医躬身站在门外,怕打扰了二人,便没有进去。
“进来吧!”
“是!”张太医缓缓进了屋子,向夜无伤见礼后便看向轻初云,满意的说道:“姑娘今日起色好了不少啊,烦请姑娘将手腕伸出来让老臣一探。”半晌,只见张太医面上浮起一丝惊异之色,他又看了看轻初云:“请让老臣看看您的伤口。”
“这……”轻初云有些难为情的看向夜无伤,夜无伤一愣,随即了然的背过身去。
张太医小心翼翼地拆下布条,“这……”惊异之色更重,他不解的看向轻初云:“姑娘可是用了别的药,老臣自知给姑娘上的药没这个本事让姑娘恢复得如此之快。”
轻初云一愣,随即淡然一笑:“太医过谦了,您看看是否认得此药?”说着,她从身后掏出了昨晚解无忧给她的白瓷瓶。
张太医谨慎的接过瓶子,倒出来一点白色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袅袅溢出,张太医面色一惊,“恕老臣孤陋寡闻了,有几味药竟是不能辨出,敢问姑娘是从何得来的?”
“此药是相爷身边的无忧公子送来的,说是叫生肌粉,据说能让伤口早些愈合。”轻初云诚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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