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胧月楼前,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外套淡蓝色纱衣的男子缓步从马车上下来,神色淡然地看着面前的胧月楼,手中的折扇轻摇,举止中透着说不出的优雅,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掌柜陈福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见到来人仍是惊叹不止,待回过神来,那人已行至门口,陈掌柜连忙迎了上去,躬身行礼道:“不知左相大人亲临,有失远迎,忘大人恕罪,大人这边请。”
行至荷花亭,陈福顿了脚步道:“相爷您先在此稍后,小人这就命人给您沏茶来。”说罢陈福便要转身离去。
解无忧叫住陈福,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家云公子今日可在?”
“在在在,”陈福连声答道,“只是不敢欺瞒相爷,我家公子实为女儿身,只是为避免麻烦,故对外皆称作公子,还望相爷勿怪。小姐她昨夜研习棋谱,天色微亮方才睡下,这会儿恐怕还未起来。不过小人这就差人去请,只是要让相爷您久厚了。”
说着陈福抬眼看向莫流暄,面上却是一脸难色。
“无妨,本相听闻云公子才情无双,你且去叫她过来吧。”莫流暄淡淡地说道。
“是,小人这就去。”
陈福转过身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丝毫不敢懈怠,快速向前厅走去。
轻初云曾吩咐过,若是太子殿下来了,便带去二楼雅阁,若是左相来了便带往院内的荷花亭,起初陈福还不相信,太子和相爷这般尊贵的人会来咱们这茶坊?如今果如小姐所料,两位贵客都来了。
有了太子和莫相爷做靠山,以后看谁还敢和咱们茶坊抢生意,想到这里,陈福不禁觉得十分自豪,仿佛自己的身份也变得高贵起来,心里对轻初云又多了几分钦佩。
莫流暄转身环顾着这荷花亭,亭中摆放着一个茶案,一旁的矮几上放着一架古琴,茶案的旁边是一张躺椅,一阵微风吹来,四周悬挂的纱幔随风舞动,空气中的茶香与亭外的荷香混杂,令人顿觉神清气爽,看得出主人定是个十分雅致的人,莫流暄心中暗自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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