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你快下来吧!太危险了。”
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他英俊的脸庞上如雨的汗珠与紧皱的双眉成了男子身上白衣已泛湿的最好凭证。男子用异常紧张的眼神望着爬上椿树的女子,嘴中不停唤着:“心雅,小心点!”
而那树上名为“心雅”的女子,三千发丝散放各半,用蓝色发带束起,及腰长发遮盖了其身着的淡蓝翠水薄烟纱,腰间一束娟秀的白色腰带显得女子实为干练,她手脚并力欲攀上那近六丈的椿树,欲摘下落于枝丫上的蝴蝶纸鸢。
“哥,我是给月柔拿纸鸢的,你若再喊我,我便会分心,那时才危险。”万心雅低下头对树下的男子说道。
树下还有一位小姑娘,她身着淡紫色的衣裙,在衣领上秀着一朵栀子花,稚气的脸庞仿佛在书写孩童时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姑娘一手拉着奶娘的手,一手不断挥舞着,对树上的万心雅喊道:“姐姐好厉害!”
万心雅手脚灵活,取下纸鸢便三步并作两步跳下,稳稳地落地。
见万心雅安全了,男子才松了口气,面部紧张的神情终于慢慢消失。
万心雅把纸鸢递给那位在树下欢乐雀跃的小姑娘,说:“月柔,给。”
“谢谢姐姐!”万月柔接过纸鸢递到奶娘手上,后一下跳上去抱住万心雅。
“心雅!你们又在干什么!”
万心雅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浑厚声音,冲万月柔吐了吐舌头,万月柔也淘气地眨了眨眼睛。
来人是位高大的男子,两鬓若隐若现的白发看得出其年纪已经不小,但轩昂的气质与挺拔的身姿,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定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而其腰间所佩戴的玉佩为极其珍贵的和田玉,就连搭配的流苏也是用锦华蚕丝而束。
万心雅和万月柔撒娇似得对他轻声唤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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