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直接就冲着我们来了,在我们对面坐下之后也不说话,把公文包朝桌子上一放,从里面拿出厚厚一一摞资料,然后掏出计算器,一边飞快地摁着一边说:“厉总说了,她最多可以允许你们一年之内还清这些钱,那我算一下,这车价值一百万,按照现在的商业贷款的利率,还有这车在这一年内应该赚取的利润,还有人工费、物价上涨因素,还有我的酬金,一共是一百五十万,那一个月就是还12.5万,有问题吗?”他算完之后,轻快地拍了一下手,眨巴着小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
“竟然多出这么多来,你是要抢钱啊?”胡小冰惊叫道。
“那没办法,按揭就是这样计算的。”男子无奈地摊开双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明知道这是趁火打劫,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好吧,我答应你。”我无奈地说。
“师父,现在咱们五个人五张嘴,别说有存款,就是连工作都没有,让我们每月怎么还这十二万多啊?”郝帅顿时着急了,拉着我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好像我根本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的话,他要叫醒我似的。
“噗嗤,原来是五个穷逼啊,没工作没存款,敢开好车,真是不作不会死,这真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了,可笑死我了。”那律师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的上气都不接下气了,我真巴不得他一口气上不来给憋死!
平日里我们自嘲自己是穷逼可以,可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这可是最大的侮辱,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啊,果然那一边好郝帅就先坐不住了。
“我靠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样,其实就是穿着人皮的走狗。”郝帅骂道。
“你看你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装象就是扮猪!”胡小冰接道。
“你一个矮冬瓜,竟然笑爷爷没有钱,你这样的冬瓜爷一买就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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