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知道爷爷会蛊术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看见爷爷经常拿着许多小虫子摆弄,但是爷爷做这事非常的隐蔽,生怕别人看到,有一次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伙伴,让爷爷知道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卓玛说着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好像那身上还有些疼痛似的,看来爷爷的这次毒打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心里阴影。
“你见过爷爷用过蛊术吗?”我问道。这蛊术大多数都是用来害人的,我只所以这样问,就是想了解一下老头到底对蛊术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因为这关系着阎落晨能不能得救的大事。
卓玛摇摇头:“说来很奇怪,爷爷一直作为乡村的赤脚医生为村民们看病,当然用的是苗医,但是爷爷的医术很高,村里人都很信服他,蛊术却从没用过。”
那就奇怪的,老头一直偷偷练习蛊术,难道就只是为了爱好吗?
“既然爷爷打了你,那么你为什么现在又拦着爷爷练习蛊术呢?”我疑惑的看着卓玛,然后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昨天晚上我听到了你和爷爷的谈话,如果猜的没错,你是在劝说爷爷不要练习蛊术了,是吧?”
卓玛楞了一下,然后微微地点点头,轻叹一声:“其实你不知道,就在那次铲除封建迷信的运动中,爷爷被那些人抓起来批斗,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了爷爷会蛊术,爷爷被斗的很惨,被绑起来游街,然后那些人把他吊起来毒打他,让他认罪,并保证以后不再练习蛊术,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爷爷就那样被吊在村头的大树上,一动不动,那天我很害怕,以为爷爷就要死了,爷爷的病根就是从那时候得的。我一直以为是我对小伙伴说过这事而透露了风声,所以一直对爷爷很愧疚,运动过后,爷爷果然就再也不倒腾那些东西了。”
“可是,为什么他突然又开始弄这些东西了呢?”我好奇地问。
“说来也奇怪,自从昨天看到那两个小伙子弄来的那些虫子和野花,爷爷就来了兴致,非要继续练一种毒蛊,我劝他也不听,所以我们争吵起来。”卓玛无奈地说。
原来事情是这样,可以肯定昨天郝帅和戈晋扬弄到的那些东西一定有特殊的作用,看样子只炼制那种毒蛊必须又非常稀少的东西,知道了老头会蛊术,我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卓玛,既然爷爷会蛊术,就求求你对爷爷说说好话,让他帮助我们这一次吧。”我一脸哀求的对卓玛说。老人对我们几个很不满意,如果我们出面他断然不会答应我的,卓玛是她唯一的孙女,说话一定比我们管用。
卓玛难为情地皱着眉头说:“其实我已经想到过了,而且我还对他说了这件事,以前的运动已经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所以他无论如何不愿意在出面了。”
“卓玛,现在时代不同以前了,现在是开放的时代,不会再有那种事情了,而且爷爷并没有用蛊术害过人,他这是救人,是行善积德的事情,我求求你再好好劝劝爷爷,如果爷爷答应了,不管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苦苦地求着卓玛,就差给她跪下了。
“好吧,我再试试吧。”卓玛鼓起了勇气,“你先在这等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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