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波听说老人有哮喘病,急忙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面掏出一瓶药,恭敬地递到老人面前:“爷爷,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治疗哮喘的药,效果很好,您先用着,用完了打电话我可以给你邮寄过来。”
老人接过来,垂着眼皮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在了一旁,嘴里面说着谢谢,神情明显充满了不屑,不过鉴于他是九十岁的人了,谁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人老了脾气总是有些古怪。
我送给卓玛一个桃木的手串,郝帅把自己的随身听送给了她,戈晋扬没有什么可送的,最后把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摘下来送给了她,卓玛一直坚持着不收,看我们热情难却,最后只好收了下来。
得到了我们送的礼物,看得出卓玛很高兴,毕竟在这闭塞的小村子很难遇到外人,大家都是年轻人,到了一起很快就熟络起来。
我们边吃边聊,胡小冰和郝帅是健谈的人,而且性格都大大咧咧,郝帅的逗逼和胡小冰的荤素不忌,让酒桌上笑声不断,只是卓玛的爷爷始终安安静静地吃了,直接屏蔽了我们的说笑,把我们看做成了空气般的不存在。
“对了,白哥,你们和萨雅是什么关系?”卓玛突然问道。
既然问道了这件事,我也不再遮掩,当然阎落晨重病的实情我不会说出来,只说我一个朋友得了毒蛊,需要找到解救的方法。
“毒蛊?”卓玛惊异的喊了一声。
“你们这里不是毒蛊很盛行吗?”我问。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其实苗医完全就是就地取材,用一些草药和虫子治病,只是后来被人用作成了邪术,也导致世人对苗医有反感,很早以前闹运动,把那些那些会巫术的巫师抓了不少,当然里面也有一部分的苗医,所以现在蛊术只是偷偷地在地下进行。”卓玛难过地说。
“唉,看来希望不大了。”李清波说。
“这村子里面谁还会蛊术?”我不甘心地问。
“好像没有了吧?”卓玛用征求的眼神看了看爷爷,老人微微点点头,“现在会蛊术的都死光了,即使会的都是一点皮毛,根本就是骗人的。”老人说。
“只要有希望,我们就要找下去,爷爷,你把那几家人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们。”我说。
老人很爽快地告诉了我那几个人的地址,并叮嘱我们,本地人对外来的人戒心很重,希望我们态度和善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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