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紫鹃只能说：“情字上头，总是身不由己。”

        柳夫人听了，却一窒：“情字上头，总是身不由己？”沉默一时，后长叹一声：“古人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样话万不能给你们这些姑娘看，否则就魔怔了。

        你是个见过世面，反倒是懂太多。既然说到情字了，这样也罢了。你也都想过后果，现也只能一条路走到地底了。

        卫家那孩子，我是见过，是个好孩子。性格散漫了些，你是个周全，以后多费心思吧。

        他肯为你做这步，你们也算是真心换真心，现是不容易，不过世事难测，如今——以后也未必不比别人。

        要是有什麽为难，只管来找我们家，不说你们姑娘，就是我能帮上手，也不会看着不管。

        芳儿他和卫家那孩子也是这么多年朋友，不会为了卫家变故就断了情意。”

        紫鹃答应谢过。

        这柳夫人果然是个文艺女，遇上真情真意一对璧人，难免不被打动，要不只怕说不出这样话。

        紫鹃自己也知道她和卫若兰事，实足够冲击社会主流思想，只是运气够好，才没成为社会公敌。

        所以居然有人肯表示支持，实太难能可贵了。——林黛玉支持来着于对紫鹃感情，她比紫鹃看透紫鹃心意，只能说对紫鹃爱情无奈妥协；谢家支持么，那就里面太多弯道了。

        也幸亏卫家不吝惜卫若兰这个子嗣，要不紫鹃也得和尤三姐一样过一遍火，能不能有尤三姐运气大难不死，就是未知数了。真是“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从柳府回来，紫鹃想着，得和卫若兰商议一下，怎么才能处理好这三书六礼事——现发现，这可是结婚证啊，不能不要重要东西了。

        正想着，发现她家门口居然来了一批人，还停着大车，这又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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