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根据当年林黛玉说亲信息,这柳三太太本来就是个半死不活病秧子·应该不会坏了,就是有什麽,不能算自己草菅人命。
如此这样给自己打气,紫鹃就说:“我只是看过书上写,从来没实践过。既然柳夫人您要求,紫鹃全力一试。”你要求啊,你负责啊。
紫鹃给了担忧不已林黛玉一个安慰眼神,走过去,一边让侍女把柳三夫人原地慢慢扶起来,靠某婆子身上坐稳了;一边问谁带着针线·拿出针来。
居然真有侍女虽然携带针线包真是敬业到应该拿劳模奖金,紫鹃家都时常找不到自己针线匣子。
好寺院里,佛像前就点着蜡烛,紫鹃就就着烛火烧了一下针头消毒,一边心里念念有词:借佛祖您烛火一用救人,也求佛祖您保佑我能成功吧。
紫鹃把烧过针·患者十个手指头尖儿刺上去,记得前世里看过某本书上写是:没有固定穴道,刺大约距离手指甲一厘米处即可。而且一定要刺出血来,万一血不出来,可用手挤。
好这柳三太太虽然说身体不好,但是不贫血,一扎就出血了。
顶多一次没刺出血,多给一针,反正终于把柳三太太十个手指头都流出血来。虽然不是什么吃力活,紫鹃却出了一身汗。
好不一时,那柳三太太居然真醒过来了。
“醒了!醒了!”那些婆子欢叫着。
紫鹃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非常悲剧事——柳三太太嘴歪了。嘴歪了,怎么办来着?紫鹃努力回想,好像是拉耳朵,还是刺耳朵?
对了应该是先拉,后刺。紫鹃努力扯柳三太太耳朵,估计柳三太太能说话,早怒骂紫鹃了。
紫鹃把人家耳朵拉通红,才让一个傍边侍女把针重烧红消毒,然后用针柳三太太两耳耳垂部位各刺两针,都刺出血来。
这次好一会儿,紫鹃都准备重拉柳三太太耳朵时候,那柳三太太嘴才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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