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些也不全是职业无赖,不过一个车夫是,其他跟着起哄想得些便宜。而且虽然知道紫鹃她们是落难人家,但是紫鹃那气场哪里,他们也不敢过分,所以形成对峙局面。
等市井巷陌出身泼辣春枝加入,她可不是再怎么气急也放不下教养紫鹃,双方吵做一团,倒是吸引了许多路人围观。
紫鹃现反而插不上嘴,心里却着急,这一番争执,也让路人知道了自己这里情况,靠山倒了,家里又没什么撑场面男人——这年头可不是女人能顶半边天,没妇联什么妇女维权单位,基本男人不家,就说家里没人,就说女人不是人时代——这要被人盯上,就说没那么严重,邻里欺负一二也麻烦。
好没什么邻居,两面市街巷,两面是鸿升客栈,那老板看着不是什么落井下石人,可是这客栈人来人往,客源就不保证都是良民了,谁知道没有逃犯什么。紫鹃越想越焦虑。
正当紫鹃急想要抓狂时候,听见一个熟悉声音:“叶姑娘,你这又是怎么了?”
这么二话只有一个人能说出,那当然是卫家少爷卫若兰了,不过紫鹃却眼睛一亮:“这些车夫要讹诈我,讲好价钱到了地方就不认账了。
虽然钱是小事,但是不能开这口子,天子脚下还没王法了!什么行业不都得讲个信用,他们就是看我们都是女人,而且这会子也没空去行会告他们。
再说我要是给了,无赖么,还不是都贪得无厌,得了好处,以后谁都来敲诈一把,我们日子就甭过了。”
卫若兰少爷虽然离家出走了——看情况史家是翻不了身了,卫家做戏也够,估计少爷也该能马上回家了——但是看起来绝对是个养尊处优富贵逼人公子哥,这对这些市井无赖很有震慑效果,这个女人家里倒台了,居然还有其他靠山?
而且除了那无赖外,其他人都是真车夫,不过贪便宜,真要听说这女子知道去行会告也有些怕了。
好吧紫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古代这些讨生活人一般有个行会,对他们来说这行会权威比官府要重要多。今天变故一时也震惊了紫鹃,这时候才想到行会什么说法,当然是不是有行会也是猜。
卫若兰听了紫鹃话,马上瞪了这些人一眼:“这真是讹诈啊,平潮你去京兆府……”
“算了,这点还不够立案,不如去行会评评理。”紫鹃早观察到那几个率夫听见行会时候,脸色一变,看来自己推断是正确·就劝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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