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店伙计马上把话头拉回去,这夏金桂可是个大主顾,要是让这个买金线姑娘说动了。不买孔雀线了,就亏了。
趁着店伙计推销时候,紫鹃就走掉了。要是夏金桂来了兴致问她是谁。她可就不好办了。
说实话,怎么解释出来买线事,按她买线,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是做嫁衣,这不就暴露了迎春嫁衣事故了。
可是夏金桂要和贾府做亲戚,准确说悲催要贾府地盘上做薛家媳妇,所以也不能隐瞒身份。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结果可能是好久没出过门了。所以出门巧遇都积攒着呢,今天注定都赶一起了。
这不出了门就又遇上熟人了,这个可不是记都没记住某人,还是听说过刚见到夏小姐,而是实打实熟人。见过好几次。就是不知道姓甚名谁柳芳和卫若兰朋友。
好吧,如果大家不记得了,那么这么解释吧:就是那个爱笑,关键特征是长比紫鹃还漂亮,所以让紫鹃努力装作他不存生物。这样大家有印象了吧?
虽然人民爱美色,但是如果一个男人比你白,比你吸引人眼球,你爱也会打折扣。
那位刺激无辜女人童鞋正好也从隔壁店里出来——这个别误会,隔壁店是卖文堂四宝。这两家店开很高明。女人买针线时候,她丈夫可以去隔壁买文堂四宝,解决了因为逛街影响家庭和睦问题和相互促进消费。
这个也罢了,偏紫鹃轿子停早了点,就是紫鹃必须往文具店那边走才行,而那公子马童可能出于看美女需要。有意无意稍微往针线点这边偏了一点。
于是一个要上马,一个要上轿两个人就不得不走了个有斜度面对面。还是那公子哥先对紫鹃一笑,打招呼:“叶姑娘,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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