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低头流泪,却没说反对话,司棋娘也满意了,慢慢来吧,还有一年呢。自己这闺女,自己知道,性子一根筋。
司棋娘又看看紫鹃,看人家孩子,多出息啊,又精明又清楚,司棋这么拧性子,不也说服了。
从司棋家出来,紫鹃往回走,心里说出一次府,一次只办一件事,真不习惯了。
正想着,和迎面拐进来一个小媳妇走个对面,差点撞上。这一代都是贾府仆人们住地方,所以房舍集中,地方狭窄,小过道小胡同也多,还有好多死角,要是,走路不注意,撞上人也难免。
可是根本没撞上,对面那小媳妇恶狠狠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那眼神把紫鹃也吓了一跳。
不过紫鹃再细看,认出这小媳妇正是藕官。藕官虽然痛恨紫鹃,但是也不是大观园里什么都不懂时候了,也知道人情世故了,知道紫鹃这样一等大丫环,不是自己这个下等仆妇能得罪,否则紫鹃回去告上一状,自己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藕官只是恨恨看了紫鹃一眼,转身就走,紫鹃去抢上一步一把抓住她:“你们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就管教你,也是我本分。你当时不懂,现也该明白府里规矩了吧?别说你,就是春纤我管她,只要我有理,她也不敢说什么。你们犯得着恨我么?”
紫鹃想是,藕官就是当时恨自己把她赶到她干娘家,可是之后她们这些小戏子都被王夫人赶出来了,也不是她一个事。要恨也恨不着自己。
当然《红楼梦》小说上,没有紫鹃管教藕官,藕官她们也顺利大观园来狐假虎威自到现才被王夫人赶出去。可是问题小说是小说,这里是这里啊。藕官她们怎么可能知道有本小说叫《红楼梦》里头她们过不一样日子呢?
藕官一甩手,结果没甩开,也不敢推紫鹃——紫鹃就是知道这个贾府地盘上,现藕官不敢怎么样她,才抓住藕官问个明白。要是有危险,她才不冒险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藕官就怒气冲冲说:“不是你打事,是你娘当年害了蕊官娘!”
“我娘?”紫鹃一愣:“我娘和蕊官有什麽关系啊?再说我娘过世时候,蕊官才多大?她怎么就能说是我娘害了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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