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司棋吃惊了:“真?”
“不知道是不是真,不过怡红院现气氛,你不信去看看那风向。”紫鹃说,“听说袭人不让告诉太太去,封了消息。你也别说出去,这事不比别,没准太太做什么呢。坏了太太事,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千万别说漏了去。”
“这个我明白。我还真是小看那帮子小戏子了。”司棋说到小戏子嘴角带着不屑冷笑。
紫鹃就说:“我才是真小看了呢,我可是把她们得罪到底,来年赌咒都用上了,别哪天出去捅我一刀,就惨了。”
“这不不用担心了,人家做了马夫媳妇都能勾搭到宝二爷,还能用这么笨法子?”司棋你这真是安慰么?
紫鹃斜斜靠司棋炕桌,低声说:“说什么心机,我看她是找死呢。”
司棋一笑:“当然是。宝二爷好糊弄,太太是好糊弄。”
紫鹃张了张嘴,想要说:这事可是戳中了太太逆鳞,你也老实着,别犯枪口上。因为紫鹃知道这时候要到她和她表弟私会时间了。
可是后紫鹃改口说:“这段日子还是小心些,有什麽事,太太处罚怕是要狠。所以你可是小心着,口风紧点,能拖着事拖着些,不做没事,办错就坏,只怕是不比往日松散了。”
因为紫鹃并不想劝司棋和她表弟分手,没有查抄大观园出了事,她留迎春身边。跟着到孙家去,不是往死路上走么?
要是被赶出去了,名声上不好听,但是也嫁不了别人了。如果她那表弟回来,家里只能让她们成亲,也算得偿所愿了。就是她表弟不回来。她不好嫁人,索性不嫁,以司棋性子,不嫁她爱,别是宁死不要。
司棋家情况,紫鹃也知道,和金钏家不一样。司棋再丢人,她父母也断不会打死她,逼着她跳井。不过白眼少不了,家里外头,但是总比落到中山狼手里死路一条好吧。
所以紫鹃对她错误是不会阻止。两害取其轻么。
但是这样事没事时候也就是赶出去算了,要是撞现枪口上,那么可是得脱层皮了。所以还是要劝劝她收敛,起码什么大观园里私会事,可是不能那么胆大妄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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