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林黛玉从外头回来看见,调侃她:“紫鹃你打算园子里摆摊卖风筝?”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我可以园子摆摊卖。早知道就不随便送人了。”紫鹃做后悔状开玩笑说。
大留给林黛玉,小送给几个要好丫鬟,当然给雪雁她们也留了。
去秋爽斋时候,偏被探春看见了,探春就说起:“这小风筝要早些放才有趣,要不等天上风筝稠了,和人家挂上,就被人家拉了去了。不过也罢,就当放晦气了。”
等傍晚了,紫鹃给琥珀和翡翠送去。翡翠好说话,别人礼物都道谢。琥珀却半开玩笑说:“早知道你出去,就让你给我带盒胭脂回来了。”
“怎么配给脂粉又不好用了?上次三姑娘那么闹了出来,还割了脂粉银子,还收敛了几天啊,又不能用了?”紫鹃没出孝期,不用脂粉。
林黛玉过去因为守孝兼太爱哭,也养成了不爱用脂粉习惯,雪雁那孩子别不敢说多出色,那皮肤真是没必要用什么脂粉。所以稻香村对脂粉类东西没概念。
琥珀就叹口气,随手拿起粉盒给紫鹃看:“可不是,你看看这是什么?刷墙白灰都比这细。还有这胭脂,三百年前妖精洞里捡回来吧。”
“咱们府里就这样,连姑娘们用不也是这样。下次我能再出去,多带几盒子给你好了。”紫鹃安慰气愤琥珀。
两人说了些闲话,琥珀就说到:“听说有人见到蕊官了。就是原来咱们家戏班子里那个小旦。”
紫鹃想起这人可是给自己下赌咒,这要那天出门给她撞见,捅上自己一刀子,就惨了,赶紧问:“她不是从她干娘家跑了么?怎么还敢留京里啊?”
琥珀消息来源多,比司棋好八卦:“这蕊官和其他戏子不同,不是南边买来,是前一个小旦死了,她填补进来,谁还为了一个戏子跑到南边一趟,就京城里买。她怕是就是这里人,还能往哪里跑?去南边那才是人生地不熟呢。”
“原来是这样。那从哪里看见她了?”紫鹃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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