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句实话。薛家姨太太都自顾不暇了,能有多少心思耗着薛家二爷婚事啊。”
“薛家大太太有什麽事为难?”那小丫鬟继续问,看表情就知道绝对不是为了八卦,看了这潘家住着这样店里,衣饰也平常。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是看这丫鬟却是不能小觑。所谓耕读人家,是清贵,看来也是有道理。
紫鹃刚想说话,那潘芳草却从儿女情长中回过神来了,说:“小彤,你去倒茶。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请姑娘见谅。姑娘请坐。都是我怠慢姑娘了。”一边紧着让座。
紫鹃谦让几句就坐下了,贾府大丫环们都是副小姐,就是姑娘跟前也是能坐,去别姑娘房里拜见或者办事,姑娘也得亲自说句坐。特殊都能到袭人能差遣史湘云。不过出了门,人家请你上座。总要装样子,所以紫鹃只肯那潘芳草下座坐了。
那小彤果然倒了茶来,紫鹃吃了一口,笑着说:“潘姑娘是南边带来吧?我跟着我家姑娘去南边时候,有人送过我一包这样茶,自己采茶,不敢说比起那些名茶,却自有风味。”这个是紫鹃前世经验了,不过改个话罢了。
“姑娘真懂得,这是家兄一位朋友送,说是他自家茶园里产。”那潘姑娘也笑着说,“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不敢当,我叫紫鹃,本姓叶,我家姑娘是前扬州林课盐女儿,因为父母双亡,才寄身外祖家中,就是荣国府贾家。潘姑娘您就叫我紫鹃好了。”紫鹃说。
那潘芳草却说:“原来是叶姑娘。”家教这东西能从对待下层人态度里看出来,真正有家教人,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都能做到让人喜欢。
就是紫鹃明说自己是个丫鬟,这潘姑娘也找了尊重称呼来,看着样子并非因为紫鹃是薛宝琴信使或者是想要从紫鹃处套话才如此,不过是日积月累一种教养。
这么一闲话,气氛就缓和起来,紫鹃就给她们讲了薛家情况,薛姨妈母子三人和贾府关系,薛宝琴被贾老太太喜爱所以被挽留了贾府,不过因此很难和哥哥相见,所以找自己姑娘诉苦。这次薛蝌因为婚事烦恼,薛宝琴很是焦虑等等。
总之也不算替薛宝琴说好话,薛宝琴这小姑娘一贯表现实话实说就是很很出色女孩子了。
这潘芳草一直认真听着,看起来真是把薛宝琴当自己未来小姑,想要提前摸清她习性了。只是听到薛姨妈如意算盘和对薛蝌薛宝琴控制,这潘芳草姑娘眼神就会暗下去,虽然脸上不露什么表情,但是对于紫鹃这样太容易看透了。
总之这潘芳草是个简简单单,温温柔柔小家碧玉,紫鹃想她要进了薛家门,恐怕不好过,还不是论着个让薛家那些人坑啊。当然紫鹃只见过有限数目薛家人,但是个个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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