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是柳湘莲,紫鹃倒也不拘束,两人就唠几句闲话本来很是正常。
结果就听里面那小姑娘说:“你是骗子,你和每个人说都不一样。露馅了吧?”
“什么?”紫鹃被问懵了,哪跟哪?
“你不是大户人家丫鬟么?怎么有夫家?”那小姑娘居然跑出来问紫鹃,也闲事管,紫鹃有些烦,怎么就看着她像了我们雪雁,我们雪雁多么可爱小姑娘,从来不多问,不管闲事。
紫鹃却不动声色,总不能和小孩子生气啊:“丫鬟也可以有夫家啊?我小时候定过婚。后来未婚夫夭折了,才进了府去,跟了我家姑娘,有什麽不对吗?”
“你是个望门寡啊?”那小姑娘说
“住口!真没礼貌。”那书生出来对小姑娘喝止,又对紫鹃说:“舍妹不懂事,请姑娘见谅。”
“令妹心直口。是个幸福孩子呢。”紫鹃说,只有幸福什么都不懂孩子,或者别有所图人才会这么心直口,她和这孩子不认识,自然不可能是后者。
“你男人都死了,你还要外头宅子做什么?”小姑娘好像不只是心直口。
“胡说什么!”她哥哥听了真气了,毕竟一个小女孩子家,怎么说你男人这样粗野话呢。
紫鹃也不高兴了:“男人死了,我就不过了么?要不当时殉夫,要不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要是因为男人死了,本人又不肯死,混得惨不忍睹了就说是因为我男人死了我才这样,把责任都推到死人身上,也对得起死了人?还不够丢人。”
那少年却怒了:“你怎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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