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奇怪,不管自己事,紫鹃也不操心,就说:“这宅子租出去了,我带了豆子走。”
“去贾府?”卫若兰有些好奇。
紫鹃倒是不奇怪他这么问:“不是了。豆子没卖过身。我托过去姐妹给他找了个地方做学徒。”学徒虽然苦,但是自由民,这点紫鹃看来很重要。
“这样啊。”卫若兰看来紫鹃算是仁至义了,不过看地上还没收拾起来书,又问:“你们豆子读过书?”
紫鹃点头:“他过去也是个好人家子弟呢,怎么不读书?”
“既然读过书,就不要去什么裁缝铺做学徒了,不如找个商号做学徒,这读过书孩子如果肯吃苦,商号里也能混出来,将来做个掌柜,不比做裁缝强。”那个不认识公子——说起来也见过,但是不知道人家是谁——突然发言说。
紫鹃听了,说:“我哪里找商号去?”豆子这里无亲无故还不算,又没什么保证人,商号为什么要他?就是裁缝铺也是墨雨姐姐作保才行。
豆子却说:“裁缝挺好。”真是个懂事孩子。
那卫若兰和那公子就不再说什么了,紫鹃就带着豆子告辞而去。
找到墨雨说那家店,个很深巷子里,不过看周围人家还都是小康或者以上水平人家房子,所以这店铺看来地段不算差。那店面不大,也不太起眼,不过总算也说过去,很齐整,没有丝毫破旧之象。
紫鹃下了轿子,领着豆子进去,那墨雨姐姐从小就是个爽人,这不早那裁缝店里等她们了,看见人进来,仔细瞧了一瞧,才说:“大丫吧?!都认不出了。好些时候没见了。这个就是你说孩子?看着就挺伶俐。”
紫鹃就笑着说:“青儿姐姐还是那么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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