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懒散少年笑着说:“这个真看不出。不过要我看,他要韬光养晦也可以换个法子,要不天天看他周围那些人,也真是不容易。”
“噗!从嘉你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比别人损。”古晴川笑着说。
那少年微微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我可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
“不怕你虚情假意,倒真怕你真心实意。”
当然这个发生京城里某个不亚于荣国府大宅里谈话,紫鹃是不知道。她日子还得荣国府里继续按部就班过。
因为藕官被打发出去养伤,所以清明节没什么好担心,就过去了。等贾老太太回来了,大家又去觐见,这戏码每天一次,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凑一起恭迎贾老太大驾回府。你说这贾老太太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逢年过节都懒得出去应酬,现每天五起来去朝中守灵,不知道是不是还得跪着守,这么辛苦,然还每天弄着个排场出来,也不嫌累。或者就是这每天浩荡排场才是支撑贾老太太每天辛苦守灵原动力。
离送灵日不远,鸳鸯等人打点贾老太太之物,玉钏等打叠王夫人之物,当面查点与跟随管事媳妇们。因为虽然跟随着一共大小六个丫鬟,十个老婆子媳妇子。
但是鸳鸯与玉钏儿皆不随去,只看屋子。这又不知道是什么道理?主人出门关键时候,外头风餐露宿说不上,总不比家里舒服吧,贴身丫鬟去不跟着去,看个空房子做什么?紫鹃想要是林黛玉要出去一个月,自己说什么也得跟着去。
不过紫鹃想了一想,也有些明白了,这一走一个月,贾老太太和王夫人都是有私房家底。怎么会不留下心腹看守,不是看房子,是看房子里东西,房子不会跑。里面东西就不一定了。
不过贾府这些ss们都防备到这样地步了,而且是大敌人都一起出门时候。紫鹃想了想,把林黛玉地契到夜里关门闭户时候找出来,点了灯烛,林黛玉四进拔步床里放下外头帐子,关上二进床上雕花门,把那地契细细封林黛玉一条宽腰带里。
林黛玉看了奇怪:“你有闹哪一出啊?”
紫鹃就比划给林黛玉看:“姑娘你看。把这要紧东西缝腰带里,有什麽事时候,你就把它扎上,就带着走了,什么季节都能用。又方便又隐蔽。”
林黛玉就说:“你用着么?放匣子里,有什麽不一样?你当衣带传啊?”
“姑娘可不要不提防。姑娘没发现这次老太太,太太们出门,鸳鸯、玉钏都不跟着去么?要是老太太、太太这次出门何等辛苦。外头也不习惯,难道不应该带着贴心人去?为什么留下她们?看房子,有什麽可看。难道房子会跑?”紫鹃一边做活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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