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贾环点头。
紫鹃又说:“虽然请封不容易,不过说明只要有本事了,什么都有可能。何况就是不能到请封程度,要是环三爷做了大官,怕是三姑娘也得天天求着姨娘了。”
“做大官啊?不容易。”贾环听了这个就退缩了。
紫鹃心里有些气愤:“要是容易了,不是人人都去做了,因为不容易才被人尊重呢。三爷什么也不做,自然过很容易,可是别人欺负起你们母子来也很容易。要是三爷不容易做了官,别人要欺负你们也一样不容易了。”
贾环正色看看紫鹃:“谢谢紫鹃姐提醒,确是要是我做了官,这些狗眼看人低,再要欺负我们就不容易了。”
紫鹃看看四下无人,就继续说:“别以为只有这府里人势利眼,捧高踩低。外头人也一样,三爷以后出去了就知道了。
三爷是聪明人,这府里情况三爷不是不知道吧?等以后分家时候,三爷就是按律法能分到多少家产?
说难听,就是那点子钱和庄子,要是三爷没个功名,外头也没个熟人,三爷也未必保住,那么那时候三爷受气就不是府里这些人偷着给三爷白眼了。难道那时候,三爷要去求王家舅太爷?”
紫鹃估计贾环没想过分家事。就是想到分家,没准还充满期望,以后就自己拿着大笔银子家财当家作主了,多么美好。
可是事实上恐怕不美好,所以先给贾环打预防针。你说什么贾府要抄家。所以说这没用。难道紫鹃能说你们家不久以后要被抄家么?又不是白痴疯子,说了以后就一定会被当做白痴疯子了。
何况就是因为要抄家,所以才要贾环赶紧找后路啊,考中了功名,抄家时候,待遇会好多,再说就是没考中功名,或者因为贾府缘故不能做官,读好了。善于世故,以后也能找个差事谋生啊。
贾环果然没想到这个,甚至有些怀疑这么可怕可能,毕竟他是贾家子孙,有着贾家粉饰太平,今朝有酒今朝醉本性。
紫鹃也知道这点:“也许我说重了,没这麽严重。不过,我这也是真心为三爷考虑。总要做好坏打算。我就这么直说,三爷一时不相信也正常,三爷回去好好思量一下,我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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