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也不是要瞒着你,只是以为没有必要,我哪里做不都一样么?”紫鹃笑着对豆子说。
豆子点头:“是啊。姑娘要是要做事,那么哪里做事都一样。就是东家不同罢了,就是东家好或者不好,我知道也没什么用。他们知道了也一样没用,偏要打听。”
“人家只是好奇罢了。人是会因为好奇做很多事。”紫鹃说。
豆子半明白点点头,紫鹃又问:“你没事时候还看书么?”
豆子垂下眼睫,还是实话实说:“上次姑娘给钱,我有买了几本书来。”
紫鹃笑笑:“喜欢看书就买点吧。这是你们过年钱,这是你压岁钱,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吧。这是我托人做衣服,好像大了点,你去试试,小孩子过年要穿衣服。”紫鹃把过年银子和压岁钱都给了豆子,又拿出上次出来就裁缝铺子定做衣服——紫鹃认为小孩子长,怕小了,结果当然是大了。
压岁钱漂亮形状,果然让豆子很惊喜,当然也许只是惊喜是可以自由支配压岁钱,不过豆子眼睛终于还是从那漂亮笔锭如意上移开了:“姑娘您都给我工钱了,我不能再要您额外钱了。”
贾府里见多了从上到下贪钱没命,怎么今天出来,竟遇上送人家钱,人家都推辞人。紫鹃拉过他手,把银裸子放他手里:“又不是别钱,压岁钱小孩子收了压岁钱才能长。”
“我不是小孩子了,姑娘您挣钱也不容易,我不能要。”豆子很坚定。
紫鹃不由一笑:“我连这宅子都买得起,还养活不了你啊。没那么难,就是难也不是没有钱。”难是我们姑娘钱都被人抢占了,不过这些小钱,豆子你再省也省不出我们姑娘嫁妆来啊。
“可是……”豆子还是推辞。
紫鹃突然想起一种可能:“你是不是近听说别人有什么难事了,就担心起我来了?”
豆子就皱起了眉头:“我上次遇上粉红了,粉红是我们奶奶——我过去奶奶丫鬟,她说起奶奶进了大宅门多么难,那些下人都是要打点。”
紫鹃把手放他肩上说:“高门大户里妾氏是不好过,我们府里姨娘们也多数不好过。不过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是姨娘,没有奶奶要压制我。我就是个丫鬟,家生子,就那里长大,也没人刁难我。”没有奶奶压制我,不过有太太压制我们姑娘,麻烦,不过没必要告诉豆子。
豆子听了紫鹃身份居然没有吃惊,估计之前有人推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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