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遇上莲花,得知司棋正在自己房里绣花呢,紫鹃悄没声的就到司棋窗户底下,轻声问:“司棋?”
“在呢。进来吧,这冷天谁来了?”司棋一时没听出是谁?
紫鹃进来了,司棋从炕上抬头看见是紫鹃,说:“还以为谁呢,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细声细气了?炕上坐,暖暖。”
紫鹃也不客气,关上门上了炕坐下,说:“我听了个事儿,怎么听着也蹊跷,不找个人说说,就憋死我了。”
“还以为你能装事呢,结果和我一样不盛事啊。”司棋笑着调侃。
紫鹃轻拍了她一下:“跟你说正经事呢。”
“什么事啊?你都撑不住?”司棋一直认为紫鹃是个能心里装事的人。
紫鹃就低声说:“我听说那天柳家二太太来是相我们姑娘的,结果老太太却让王家舅太太给人家说了薛大姑娘,事就黄了。”
“啊?”司棋也不敢置信:“还能有这样的事?
我倒听说过一二,关于大老爷要给你们姑娘说亲,不过没做准的事。再说,不是我们说,这大老爷也不定是说说,还是真的办,都是没边的事。我想了想,怎么想也没好和你说。
那天柳家二太太来了以后,我还和绣橘说看着像来相你们姑娘的。绣橘那小蹄子非说,大老爷说亲哪里能说到柳家这么好的亲事,怕不是的。还让我不要乱说,我也想着大老爷也没这本事,没想到还真有这事。
可是柳家二太太不是说她家老爷和林姑爷交好么,怎么就能说到薛大姑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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