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默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沈月华那冷若冰霜的样子,以及他们与东瀛白忍交手时,那个由沈月华亲口述说的梦境。
“难道她所痛恨的男人就是她的父亲吗?她的哥哥是否还活着?”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晓默。”婆婆和蔼地说,神中带着几分欢喜。陈晓默随即应了一声,却不知婆婆想要说什么。
“月华的身世凄苦,所以她一直闷闷不乐,也没有一个可以陪她说话的人。你肯背她上万米雪山,说明她在你的心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当我在雪地里看到月华时,她的脸上虽然结着一层冰霜,但却挂着一丝笑容。不知道她在门派里如何,反正她在我这里是很少露出过笑容的。”
陈晓默的心“通通”直跳,他大T已经能够猜出婆婆想要说什么了。
“或许,她的心里有你。你们今后若是能走到一起,希望你能解开她的心结,让她高兴起来。”婆婆语重心长地说。
“婆婆,我……”陈晓默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点了点头。
两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婆婆的房间里。
这凌夕寒山内的屋子全部都是石室,没有任何的取暖设施,但却在这极度寒冷的环境中保持着宜人的温度,当真是令人惊奇。
婆婆屋内的装饰很简单,只有一样东西x1引了陈晓默的眼球。
“婆婆,这支玉簪好漂亮啊,你为何不cHa在头上呢?”陈晓默指着那支玉簪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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