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是你所认为的X格豪爽,心X善良的魔道中人了?”李妍卉用紧张而疑惑的目光看向陈晓默。
陈晓默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一边解开针包,一边说道:“从你的谈吐中便能看到你的X格豪爽,至于你心X善良,我见你在与锦衣卫打斗时,只是让他们动弹不得,并未取他们X命,而你在杀那两个太监时,手也抖了一下,可见你平时未曾经过太多的杀戮,即使有,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李妍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笑道:“我看你以前不是学医的,倒像是专门猜人心思的。”
她想说什么,却又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那你是愿意和我做朋友了?”
正道之人和魔道之人做朋友?此乃滑天下之大稽也!
陈晓默的脸上也是一怔,然后道:“朋友是朋友,门派是门派,能与李姑娘成为朋友乃我三生之幸,只不过……”
见陈晓默一副为难的样子,李妍卉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啊,以后你这刁钻古怪的脾气可要改改了。”陈晓默边说边笑。
“你……”李妍卉说着又要起身,只不过她刚一动,身上的疼痛感又让她打消了站起来的念头。
陈晓默知道李妍卉动不了身,也就没有躲开,他从包里cH0U出一根银针,在李妍卉面前晃了晃,道:“还是让我给你疗伤!”
说罢,他将银针刺入李妍卉身上的一个**道中。李妍卉顿觉身上流过一阵暖流,身T也变得麻麻的,似乎是没有刚才疼了。
接着,陈晓默又将十余根银针cHa在了李妍卉的**道中,不过每cHa一根,她身上的疼痛便缓解一分。
待陈晓默用完全部的银针,她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之感竟然只有当初的一两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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