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诚,退下!”任长风一把拉住吴怀诚,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密函,严肃道:“这位将军,这密函是皇上亲笔所写,难道还有假不成?”
只见那少将一摆手,恶狠狠道:“你们是不是天山派弟子不重要,关键是你身后的那位兄弟刚才想和我动手,这我就有点儿不乐意了。”
少将向后看了一眼他的士兵,又道:“不仅我不乐意,我的兄弟们更加不乐意。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少将身后的一众士兵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任长风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的双眼SiSi地盯着少将那令人憎恶的脸。
天边飘来一片乌云,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而少将却丝毫没有察觉,依然蛮横地说:“让你身后那小子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然后……你们再给我交一千两的过路费!”
听到“一千两”这三个字,陈晓默的心中一紧,在锦华客栈,李妍卉丢给自己的那一千两银票还在揣在自己怀里。这一千两是有了,只是不知道吴怀诚愿不愿意磕头了。
任长风扫视了一遍少将和他身后的士兵,然后对他身后的吴怀诚使了个眼,自己却转身向后退去。
“你想g什么?“少将正yu叫住任长风,吴怀诚却已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双狭月般的眼睛在少将的身上不住地打量着。
若单从身材上来看,少将高大魁梧,T重大约是吴怀诚的两倍。而身材偏瘦的吴怀诚在少将面前是那般瘦小,任谁看来,这都是一场相差悬殊的较量。
“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少将说着,一拳朝吴怀诚的面门打去。
吴怀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好像成了他一贯的战斗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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