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也跟你们说过,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他没有醒的话,你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他的情况比较严重,伤势也不轻。”
我被医生的话惊讶的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你……你的意思是,他以后很有可能就要在病床上躺一辈了?”
“也不一定,像他们这种,有些还是有苏醒的可能,不过你们作为他的朋友,也可以给他适当的帮助,比如在他耳边说一些以前的事情,可以促使他苏醒。”
虽说有可能,可也没有说一定就能苏醒不是吗?顾言他还这么年轻,他还有那么长的人生,怎么能让他就在床上躺一辈呢,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宁静抓着医生的衣袖,眼泪又冒了出来,连声音都颤抖的不像话。
“医生,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救他,他还这么年轻,他还有父母,他不能就在这床上躺一辈啊!我求求你了!”
说到最后,宁静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看到这样的她,我心里也难受的不是滋味。
我看向医生,“是啊,他还那么年轻,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唤醒他,只要有,我们都愿意尝试!”
梁彦也在一旁说,“医生,只要有办法,钱不是问题,如果需要请最好的医生,我也可以办到。”
医生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不是你们说能唤醒就能唤醒他,他的性命能保住,这已经是个奇迹了,你们当时送来的时候也看到他伤的有多重,如果你们想让他早点醒的话,就多陪陪他,多跟他说话,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医生离开了病房,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颓然的低垂着脑袋。
半晌后,宁静突然抬起头对我们说,眼神里透着坚定。
“我留下来陪他,他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离开,你们还有你们的事情要忙,顾言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梁彦起身,对于宁静的话,并没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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