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情况记得给我发消息或者是打电话,咱们的时间不多,要抓紧时间。”
“嗯,我明白。”
下午我回公司的时候,道士发信息给我,说婆婆让他去家里做法,因为婆婆下午午睡的时候做了噩梦,她更加坚信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听了,心里一阵爽快,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做了错事,迟早是要付出代价。
这点折磨跟我妈当初比起来又算什么,跟她往我妈墓碑上泼血又算什么,远远不够。
在公司我也不方便给道士打电话,给他发信息嘱咐千万要说的真实,不要说的太浮夸被婆婆看穿。
道士保证之后,我收起手机,嘴角挑起一抹苦笑,如果不是你们把我逼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愿意想这些损招。
贴事件过后,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也开始有所好转,最近也没有听到一些关于我的闲言碎语,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打个招呼。
反倒是宁静,因为跟我走的太近,被不少同事说想拉我做靠山。
下班的时候,我习惯性的上个厕所,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阵哭泣的声音,这声音正是宁静的。
我觉得这个时候不管出于什么身份,我都想进去安慰一下宁静。现在的她跟当初的我很像。
宁静听到脚步声,浑身一颤,赶忙擦了眼泪站起来,回过头看到是我,尴尬的笑笑。
“何穗姐,你怎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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