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父亲,他很高兴。
不像昨天清醒时,身边没有自己的亲人,他很生气。
这也是长子和幺子不同的地方,最起码赤司父已经有五年没有接受儿子的早安吻了。幺子是个很严谨内敛的孩子。
“身体感觉如何?”赤司父咳嗽了下,掩饰了眼底的尴尬。
“你是认真的问吗?”赤司征哉笑着问。
赤司父避开了这个话题。赤司征哉在家人面前会很清楚表达自己的喜怒,比如现在他因为自己父亲不适宜的问话产生轻微的懊恼。
上午的会议自然是推迟了,佐藤管家在赤司父没有准点起床,并得知他和长子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机警的给赤司父请了假。
两人用餐的时候,位置和昨天晚上一样。赤司征哉吃着依旧清淡的早餐,赤司父也终于能够吃到自己平时的食物。
用完餐后,赤司父陪自己的长子做了会复建运动,还是耐不住的去了公司。
工作狂的特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在护工的指导下做着简单的重复动作,赤司征哉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符合大家继承人的表现,他悉心听取护工的建议,没有冒然的增加自己身体的负担。当然,这只是第一天,以后的就不一定了。
他说要半个月恢复肢体的力量,就是半个月。一个月太长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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