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长老,我很快会来看您的。”天衢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背着血葵走了。
“魔音嗜血,神韵消魂,这魔音神韵乃是一大凶器,果然名不虚传。”闫越缓缓说道:“苏阳,快调运元力,避免被那怪音耽搁久了,导致气脉修为下降。”说罢,盘膝坐下,默默修炼起来。苏阳见了,也赶紧坐下,修炼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光微亮,几个人影出现。
闫越看去,却见是古铿带着白云松、枯叶等人匆匆行来。
见到闫越和苏阳浑身是血,坐在地上,显然是受伤不轻。众人不禁吃了一惊,古铿问道:“闫长老,怎么回事?”
闫越道:“宗主,属下无能,请宗主治罪!”便把与血葵遭遇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
听到最后,古铿眼中厉光一闪,问:“血葵受伤了?还伤得很重?”
闫越道:“是,血葵施展出魔音神韵,我用劈风落月抵挡不住,情势危急时,天衢打出了一记血色泡弹,击伤了血葵。苏阳又随后补刀,将血葵重创。”
宗主问话,苏阳一直不敢插话,此时见闫越讲到了自己,不由得神气的挺了挺胸脯。古铿冷厉的眼光扫过,苏阳心下惊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下。
白云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道:“天衢,是那个刚从松阳镇来的孩子?他打出了血色泡弹?还击伤了血葵?”
枯叶长老接过话来,咬牙切齿道:“白长老不要小看了这个杂碎,我这手也是他伤的,那种阴毒的招数分明就是邪族的,这小子是邪族奸细,抓到他后我要扒了他的皮。”他心里对天衢的怨恨要比对血葵的怨恨大得多。
闫越道:“我隐约感觉,那血葵似乎身有暗疾,突然爆发之下,才被天衢和苏阳攻击到,说起来,她应该是伤在了自己的暗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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