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老蔫起了个大早,把血貂杀了,和着一些药草,顿了一锅貂肉。药香混着肉香,形成了一股特有的奇异香气,那香气飘飘摇摇,钻到还在熟睡中的天衢的鼻子里,口水顿时从天衢的嘴角流了出来。
昨天王老蔫爷俩个回来,已将报名及混战的情形告诉王陈氏,王陈氏听说天衢通过了初选,而且得到古石宗翟师的高度评价,非常高兴,此时正忙里忙外的帮着王老蔫打下手。
王老蔫对王陈氏道:“把剩的七叶草、蓝菁滕根装好,我要卖掉。”
王陈氏道:“你到真想得开,血貂也不养了,药草也不留了。”
王老蔫道:“天衢测气脉,然后去古石宗,没用了。”
王陈氏道:“你怎么知道天衢一定能去成古石宗?”
王老蔫道:“就是知道。”顿了一下,又道:“去不成,也没用了。”
王陈氏知道他是说如果天衢这次去不成古石宗,年龄就超过十三岁了,以后就没有再被古石宗招为弟子的机会了,所以再留那些药草也没用了。
貂肉炖好,王陈氏将貂肉盛入盘中,又问道:“剩的那些药草能换不少钱吧?”
王老蔫道:“一块灵石。”
王陈氏意识到王老蔫是要赔李家那一块灵石,便不再说话。
这时,天衢从里屋出来了:“好香啊,爸、妈,你们在做什么?”说着伸手从盘中抓起一块貂肉。不料那貂肉刚出锅,烫得他两手来回扔着,根本吃不到嘴里去。
王陈氏笑着道:“小馋鬼,你爸要用这个来帮你觉醒气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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